突然,阿酒动手了。
他足下一蹬,一人一刀合二为一,猛地向郭羊窜去,那一刀,竟然是悄无声息的。
那阉人娇嗔地瞪了一眼阿酒,旋即手上攻势一变,更加凌厉地嘶嘶狠抓数爪。
郭羊在阉人手下本就苦苦支撑,此刻,再加上阿酒那不要命的打法,更是被逼得退无可退,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了。
郭羊全力避开阉人和阿酒的联手一击,嘴角鲜血淋漓,脸色惨白,一身黑色衣裳破损严重,条条缕缕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仰天长啸,眉心位置霍然出现数条灰色纹案,猛然看去,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凶兽,又恍若一只沉睡千年的眼睛,缓缓睁开,默默看了那阉人一眼。
那阉人一个激灵,没来由得感到背上一寒,不由得身形一滞。
阿酒则不管不顾,就像一条没教养的鬣狗,一把刀子便是他最危险的牙齿和指甲,死死地缠住了郭羊。
郭羊身上气息节节攀升,转眼间就散放出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将周遭一二十丈范围笼罩其中,令一切迟缓,令一切被拉长。
那阉人怒吼一声,尖声嘶叫:“阿酒,快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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