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缠斗不一会儿,燕子就被阿酒逼得步步倒退,逐渐远离郭羊和那阉人七八十步之遥了。
燕子一边奋力抵挡阿酒那势若癫狂的一刀接一刀,口中骂声不绝,无非是“郭羊当年瞎了狗眼将你救了,你现在却恩将仇报设计陷害”。阿酒一声不吭,脸色铁青,只是将手中刀子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刀劈砍而去,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看起来声势惊人。
与那阉人全力搏斗的郭羊不敢分心,也是一味地将手中刀子劈砍割削,全是玩命的招式,那阉人一时间竟也无法奈何。
“阿酒,弄死那个小贱人!”突然,那阉人尖着嗓子大吼。
郭羊略一分神,差点被那阉人尖利的指甲刮过面门。那人十个指甲乌光闪烁,散发着阵阵腥气,显然是蕴含了某种剧毒之物,抑或是那阉人本身阴毒功法催动下,凝毒于指尖。
郭羊再不敢分神了,将一把刀子挥舞得水泄不透,抵挡住了阉人大总管那要命的招式。
阉人的身法倏忽不定,快捷无比,每一击都如同奔雷电射,却偏偏悄无声息,端的令人心惊。
郭羊越斗越是惊心,额头的汗豆子般渗出,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弄得他极为难受。
忽然,燕子一声尖叫,就没了声息,好像被阿酒给弄死了。
郭羊吃了一惊,怒吼声中全力数刀将那阉人逼退,眼角余光一瞥,却见阿酒抓着燕子的头发提着,软踏踏的不知死活,身后拖了一抹触目惊心的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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