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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郭羊最后一步踏上祭坛,郭羊的状态也调整到了巅峰,一股无形压力如潮水般,在身周三四丈内凝而不发。
“咦?”可当他扫视了一眼祭坛时,却面现诧异。
空落落的祭坛上,除了七盏硕大的羊油灯,竟然只有孤零零的一张床。
一张豪奢的床。
床上,铺设了绣毡、白虎皮,还摆设了一张小木桌,上面放了几个琉璃盏盘,摆设了七八样时令鲜果。
另外,还有一整套精致的青铜酒具,根据纹路和做工判断,应该都是前代之物,极为古朴。
最令人意外的,是床上的人。
一人头戴王冠,身穿玄色王服,锦衣玉带,白发苍苍,神情威猛,甚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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