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传回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后面有个潦草的图案,好像是手已哆嗦乱画的,又好像是某种隐秘的暗示。
“斩草除根?臭小子,到底什么意思?”阿奴将那团布帛捏在手里,慢慢出了鸽棚。
金寡妇已经起来了,撅着屁股在收拾房间,两个人在家里窝了好几天了,炭火的味道,羊肉的膻腥味儿,混合着兽皮特有的味道,再加上其他味道,让屋子里的空气很浑浊。
“刚我去看了,鸽子都够,应该是你数错了。”阿奴一进门就说道,跺了跺脚,将兽皮靴子上的雪弄掉,又转身出门了。
“早上喝羊汤吗?”金寡妇忙着收拾屋子,头都没抬地问道。
阿奴没有吭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斩草除根?”捏着那一小片布帛,郭羊也是眉头紧蹙,这没头没脑的半句话,他已经凝视了半个时辰了。
“阿奴。”郭羊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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