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死了,死人没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的说法。”宫九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看着左肩被长剑贯穿的阿奴,似乎有些意外。
阿奴伸手按住自己肩头的那个小洞,脸色苍白,鲜血转眼间就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顺着羊皮夹袄的前襟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这一剑神出鬼没,阿奴拼尽全力堪堪避开要害,却终于还是被洞穿了肩头。
他堵住了前面的伤口,后面的伤口却像一个圆圆的小洞,汩汩往外冒血。
阿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有些艰难地抬起了头,脸上渐渐出现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宫九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细长的剑,上面还有一抹殷红的血,在北风呼啸中慢慢变成了黑红之色。
他猛吸一口气,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全身衣衫陡然鼓了起来,黑色斗篷“砰”的一声化为碎片。
他第一剑纯粹就是偷袭,面对这个奴隶,他其实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才偷袭了一剑。
不过,那一剑并没有弄死阿奴,只是让他受了一些伤,流了一些血。
他有些后悔,应该一开始就使出他那可断江河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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