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又向前走了三步,距离那人有四步,然后,站定,微微吐了一口气。
“阿奴。”那人收回了看天的目光,冷冰冰地看了阿奴一眼,说道。
“宫九?”阿奴皱眉问道,瞳孔微微一缩。
“你很好。”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阿奴知道,他就是宫九。
“一剑断江河,万军丛中可取敌将首级,你也很好。”阿奴说道。
“那都是别人吹嘘的。”宫九淡淡说道,慢慢饮了半口酒。
就是金寡妇烧酒铺子的五粮清酒,味淡而韵长,口感不错。
“高人自有道理,何须自谦。”阿奴说道。
“没有人看见过我的剑。”宫九突然转脸,认真地看着阿奴,好像要永远将那张憨厚、敦实而平凡的脸记下了。
“听说了,宫九一剑,杀气太重,十丈以内百草不生。”阿奴迎着宫九那剑气纵横的目光,淡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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