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闲着没事,便开始养鸟了,斑鸠,黄莺,鸽子,麻雀,都是些最普通的鸟,好养还不怎么糟蹋粮食。
“他娘的,两个男人没喂养起来的妇人,让阿奴给滋润得回到了十七八!”又一次,孟老三喝多了酒,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愤愤不平地说道。
话一说出来,孟老三看着同桌喝酒的五六人脸色,顿时吓了一身冷汗,连忙在自己嘴巴上扇了七八下,知道打掉一颗牙才罢手。
阿奴现在已经是帮里排名第二的高手了,除了那个传说中一剑断江、万军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宫九,他就是毒龙帮数一数二的人物,据说就连总舵那些阉人们,见了阿奴也是战战兢兢,被他的杀气所威慑,大屁都不敢放一个。
孟老三酒后失言,追悔莫及,便干脆学了街头混混那样,将自己绑了,背负两根柠条,跑到金寡妇家门前跪下,让阿奴用那柠条抽他一顿,以洗罪责。
阿奴似笑非笑地看着垂头散气的孟老三,说道:“孟老三,你这是何苦。”
“阿奴老哥,兄弟我错了,酒后失言,说了老哥的坏话,罪该万死。”孟老三哭丧着脸说道。
“呵呵,罪该万死?人死一次就够了,还用得着死一万次?别来这些虚的,给老子弄些好酒来,我就饶了你。”阿奴说完,转身走进了小院。
金寡妇听得外面有动静,正往外走,迎面撞到了阿奴身上,浑身的白肉猛地一阵颤动,直让偷眼观看的孟老三鼻血长流。
“死阿奴,也不小心些!”金寡妇娇嗔着,扭身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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