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燕国都的夏夜很妖娆,到处都是野花的气息,阿奴却只认识一种,就是那种带刺的玫瑰。
他不喜欢这种浑身带了尖刺的花,觉得有些矫情,甚至有些令人作呕的虚伪。
他端着酒慢慢喝着,一只手抓了一片片细嫩的羊羔肉,蘸着金寡妇亲手调制的酱汁,细细品嚼着。
一盏羊油灯忽明忽暗,映得两个人的影子黑而大,紧紧贴着土坯墙上,微微颤动。
阿奴盯着金寡妇的脸看着,发现她其实挺好看的,怪不得金大牙被赵老四弄死了,然后,赵老四被他阿奴弄死了。
金寡妇拘谨地捏弄着衣角,不敢抬头,她觉得有两把刀子在她身上割来割去,尤其是耳朵上,脸颊上,和脖子上,早已伤痕累累,最后落到了那两只粗糙的手上。
“你炖的羊肉很好吃。”阿奴说道。
金寡妇不敢吱声,只是将一颗头使劲地往下勾。
这个男人,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让她害怕,甚至害羞。好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