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阉人脸色阴晴变幻,似乎想要离开,却又不敢,只是憋红了脸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阿酒。”榻上人吐气如兰。
“嗯。”阿酒含混不清地应道。
“你去杀了他吧。”榻上人微喘着说道。
“嗯。”阿酒应了一声。
那阉人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开始求饶:“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小刘子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老大,这阿酒不是个东西,他弄死了您的獒狗,奴才这就为它报仇。”
那阉人磕头如捣蒜,额头在白玉地面上砸得砰砰砰直响,登时就有鲜血流了一大滩。
“阿酒,去吧。”榻上人伸出一指,轻轻地刮了一下阿酒满是血污的脸颊,然后,将手指含在口中,似乎在品尝阿酒的血。
“嗯。”阿酒缓缓直起身子,有点痴呆,有些茫然,慢慢向那阉人走去。
那阉人身如筛糠,就如一个待宰的羔羊:“老大饶命,念在小刘子这些年伺候您的份儿上,就放过我这一次吧,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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