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外地人出于好奇,想去看看那三棵大柳树,东拐西拐,进了耗子巷就再没有出来过。
“老大,我是孟老三。”孟老三走到门口,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阿酒也跟着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在黄泥地上砰砰砰的三声,抬起头来,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上面沾了一片干净的黄泥。
院门“呀”的开了一条小缝,闪出半张光洁的白脸,冷冷地瞅了孟老三和阿酒一眼,说道:“鸽子呢?”
“带来了带来了。”孟老三说着话,就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灰布袋子,里面扑楞楞的,果然是几只鸽子。
门后那人伸出一条胳膊,孟老三连滚带爬地过去,将小灰布袋子放在那人白净细嫩的手上。
“咣”的一声,大门关闭了,院子里传出踢踏踢踏的靴声。
“老大,我给咱们收了个小弟,学了些拳脚功夫,能打死一头老黄牛。”孟老三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说道。
“你他娘的,找来的尽是些跟你一样的废物,能打死牛有个屁用!”那扇门有被人打开了一条细缝,一只眼睛冷冰冰地将阿酒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是阿酒,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在野狗堆里长大的,能活到今天很不容易。这两年我仔细观察过了,他很讲义气,可以为了老大出生入死,最是忠心了。”孟老三爬在地上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