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羊陷入一种半癫狂的状态,披头散发,眼窝深陷,长出了与他年龄极其不相符的胡子,都快要把他的嘴巴给封上了。
他的房间里,充斥着鸽子的味道,微微的骚,微微的臭,还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神秘感。
在此期间,燕子就像个小淑女,默默地给郭羊端茶递水,时不时帮郭羊将那些要进行试验的鸽子,带到几百里外的地方放飞。
……
培育鸽子的事,一直都在忙碌而秘密地进行着,郭羊甚至忘记了刚刚适应不久、令他心醉神迷的洗澡。
他一身鸽子的臭味,经常陷入沉思,从侧面看去,他的脸还是黑不溜秋的,不过棱角分明,厚厚的嘴唇红中带黑,就像两片热情的猪腰子,看得燕子不经意间就会怦然心动。
两个人都忘记了时间,沉浸在某种神秘的仪式感中,无力自拔。
直到有一天,阿奴回来了,他们这才惊讶地喊了一句:“时间过的真快!”
阿奴疑惑地看看郭羊,再转首看看燕子,皱着眉头慢慢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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