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巴德堡的内部,这座用作军事的古堡并不像外面一样荒无人烟。
有着军事用途的它,地下有着庞大的地下空间,依靠的山体不光是可攻可守的地形掩护,更是一个可以延伸蔓延的地下宫殿。
从楼梯走下,前往地下室的通道两侧刻画着中世纪时期巴德堡的壁画,商道收税、朝圣住宿、补给和安全的保护,从瑞士的瓦莱到索科维亚的奥斯塔地区,它一直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直至今天。
看似古老的楼层,简洁的拱顶上吊装着成套的管线,古老与现代的结合,这些管线就像一根根嫁接的血管,将一股股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力量灌注到这片传奇的土地。
灯光将地下室点成一片亮白,身穿白袍的试验人员从戴着绿色头套的巡逻队员擦身而过,在通道内有序的穿梭。
一个留着及肩长发的男人顺着拾级而下,穿着淡蓝色衣袍的他似乎是这里的管理人员,一位女研究员在看到他后立刻躬身迎了过来。
“部长。”
没有太搭理身边的女研究员,这个被称为部长的男人只是静静的听着她汇报着实验的进展:
“在您去调研的时候,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编号031至035四个实验体的基因植入工作,除了034支撑了一个小时,其余都在半小时内因为排异反应失去了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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