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严雪临不喜欢这个名字,讨厌书中的那个阮白,但他还是很任性地要用自己的名字。
最起码不能什么都丢掉吧,连姓名都不能保有,似乎也太可怜了。
阮白不想那样,而且他真的觉得不是什么大事。阮白死了都十年了,和严雪临也没什么血海深仇,甚至连阮白的侄子都能接受且庇佑,看起来也没那么恨了。
江瞩推翻了所有对阮白的印象。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觉得阮白就是那种很天真的小孩,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严雪临对他从所未有的宽容可能来自那个叫阮白的人。
阮也是他的侄子。在过去几年里,江瞩也曾几次经手过阮也的资料,再交给严雪临。
他却偏偏要把名字改成阮白。
长久的沉默中,阮白又抽了几口烟。虽然在他看来,改名字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可或许严雪临对江瞩的要求如此,忠诚是很重要的。
阮白不会真的强人所难。
算了,他想。大不了就搬出阮家的旧宅,或许还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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