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听到这句话后,思考了很久,他的鼻音有点重,可能是闷了太久:“不知道。”
因为还没有遇到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又变得活泼:“但是我很不好骗。”
严雪临淡淡地“嗯”了一声。
也没有很难骗,严雪临随随便便一句话,他都相信了。
也许是讲到了“骗人”这个话题,阮白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他的音调提高,装模作样道:“辅导员说要加同学家长的微信,全班只有你没有同意。”
他讲的义愤填膺,情真意切,好像真的似的。
严雪临似乎也被他的表演打动:“真的吗?我没有收到。”
阮白继续说:“他还说我的家长好不负责任,难道小孩丢在学校,家长就可以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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