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林清棠惊讶,“难道不正是吗?”
顾北:······
“你收拾吧。我们走了。”
林清棠和安禾回正房。顾北瞅瞅手上的水泡,是真的拿不准林清棠的心思了。一时觉得林清棠是欲擒故纵,欲扬先抑;一时又觉得林清棠就是无情的把他当工具人用。
前方的安禾忽然回过头来,说:“厨房和面盆里有油饼。”
林清棠揽住安禾的肩膀,把她掰过来,一起进屋,“他不饿。”
“就算原本不饿,劳动那么久,也该消化完了。年轻人都消化快,胃口好······”
顾北听着两人逐渐模糊的对话,沉默地回屋。
晚上,洗漱完毕的顾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窗外的蟋蟀怕也是个失眠虫,聒噪得很。他推门出去,正房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听摄像师说她们原本用的是油灯,完成任务后,升级为电灯。
他屋子里的灯光倾泻而出,长长的影子踏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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