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手上的泡旧的磨破了,新的又起来,来来回回茧子都磨出来了,一抬头还有小山一样的玉米没抠完。”
“还有这个,我记得,现在用的应该是三腿耧吧?用三腿耧播种,出苗后还要去地里剔除密集多余的苗,浪费人力与时间。
我画的这个是多用耧,后面还有一张比较简单的三腿机播耧。使用这种机械······”
林清棠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村长听得神色呆滞,双目无神。
我只是来演戏的,谁要听农用机械科普啊?前面的大白话还能听得懂,后面的原理就听得两眼蒙圈了。
更坑的是,还要时不时被问上一句,“我这么讲,清楚吗?能听得懂吗?”
头大、头疼,欲哭无泪,想起了被老师提问的恐惧。
村长面带端庄微笑,艰难点头,“听、懂了。”
“好。那麻烦村长把图纸送去合作社吧。我相信,这一定会是一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
机械生产出来后,我们生产队一定会成为效率最高的队伍!合作社一定会对我们生产队进行表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