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无良人溜溜达达的回屋,各忙各的。安禾在用碎布头做袖套。林清棠趴在桌上,就着微弱的烛光,写写画画。

        缝制完成后,安禾咬断线头,试试大小正合适。她凑到林清棠旁边,“清棠,这是什么?”

        林清棠忙得头也不抬,“人饿的时候,就尤其想搞发明,填饱肚子。人穷的时候,就尤其想搞发明,发财致富。

        我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又饿又穷,这心思就尤其的迫切。我现在看这张纸都像是一张饼,想把它给吃了。”

        安禾把袖头放到针线筐里,转身向外走,“厨房里还有,我去给你拿。”

        林清棠拽住她的手腕,笑道:“不用不用。晚上少吃点刚好减肥。有了这个,我明天就能清闲很多了。”扬扬手中的纸张。

        “真的?”

        “真的。”

        观众们凑近了看,下意识放大屏幕,想要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奈何光线昏暗,摄像师和她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足以显示清楚字迹,看了个寂寞。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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