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疼痛,舌尖抵了抵右腮,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这滋味真糟。
冲进来的男人双眼猩红,黎乐的脑海里自动浮现了“父亲”两个字,他打了一巴掌还不过瘾,伸出手拽住了她枯如干草的头发,将她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
“敢看不起老子?去死吧!去死吧!”
男人一如她记忆里一样,将在外面受得气撒在了她的身上,骂骂咧咧地对着她拳打脚踢了数十下,然后才爽快地离开了。
黎乐被打的匍匐在地上,脑海里记忆铺天盖地的涌来,她痛的骨头仿佛都要碎了。
刚才的男人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在她母亲死后酗酒、赌博最后一无所有,在村民们对他毫不掩饰的轻视以后,他回来以后就习惯性把气撒在原主的身上。
可怜的女孩儿试图逃跑,最后却被抓回来锁了起来,然后又遭受了一顿毒打。
关于原主的记忆只有这些,除了疼痛就是绝望,黎乐消化了一会儿,喘着气靠着身后的梳妆柜坐了起来。这个柜子是她母亲的陪嫁,在母亲死后别扔到了地下室,柜子上除了一些不值钱的铜首饰以外,还有一把木锤。
黎乐只被锁住了双脚,手却很自由,她略一思索,从梳妆柜上拿起了一根铜簪子藏在了身后——她不想死。至少不想在刚获得了自由的时候死,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系统,好不容易拥有了自主的意识,她渴望能够做一次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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