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简晃了晃手中的茶盏,嗤笑一声:“说起来,你这新婚燕尔的,跑来找我们两个大男人喝茶作甚?”
一听到“新婚燕尔”四个字,周琰眉心突突起跳,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趴在桌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对面两人:“向你请教一个问题,这女人特别爱哭,我该怎么办?”
耿子昂正在喝茶,闻言险些呛着,他猛地咳了两声,诧异地看着周琰:“你问我们?!从前是谁整日往女人堆里跑,说自己见过的女人比我们穿过的衣裳还多,如今却来问我们怎么办?周琰,你脑子没糊涂吧?”
周琰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就不知道嘛,骂我作甚?”
温行简却敏捷地抓住了他方才话里的重点,从果碟里捡了个龙眼扔向他的脑袋,“怎么?刚成亲就把人家给气哭了?”
周琰长吁一声,泄了气般地摊进椅子里,“说实话,我从没遇见过这么让人头疼的姑娘。”
倒也不是说虞归晚不好,相反,她长得漂亮,娴静温婉,侍奉得了长辈,管理得了奴婢,比他预想中的爹娘找来管教他的彪悍泼妇要好太多了。
若真要说她有哪里不好,那便只有一点——她实在太爱哭了!
新婚之夜,他不肯与她同房,她哭,后来同房弄疼她了,她又哭。他不肯听父亲的话认真读书,她哭,他和狐朋狗友溜出去喝酒,她还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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