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温行简倒也不和他置气了,老爷子说重写那就重写呗,反正他如今这幅模样,没个五六天怕是出不了门了,闲着也是闲着,全当修身养性了。
他在房间养伤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和沈姒柔的约定,每个半天就要问一遍石斛今日是初几?有没有人去听鹂戏园子找过自己?
石斛每次的回答都很一致——“没有”“不曾”“没听说”。
他心头莫名开始烦躁,一边担心那小丫头片子又玩什么花样,一边安慰自己是约定的时间还没到。
到了第七日,温行简基本能够下床活动了,只是那后背正在结痂的伤口让他做不了大幅度的动作,稍一用力,伤口就有崩开的可能。
今日温戍去了军营,长公主也进宫去给太后请安了,没了他们的管束,光靠石斛和刘管家的劝阻是不足以拦不住他的。
因着身上有伤,温行简骑不了马,就让人备了辆马车,一路颠着颠着去了听鹂戏院。
听鹂戏院是周琰的地盘,他从小就爱听戏,后来常去的那家关门了,他一气之下就自个儿开了一家。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们三兄弟聚首的窝点。
温行简到时,时间尚早,戏班子还没开唱,园子里只零星坐了几个喝茶的客人。
温行简坐在二楼厢房,要了一壶茶,就这么干坐了一个多时辰,沈姒柔没等来,却等来了咋咋呼呼的周琰和耿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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