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下心,又用力往他身上抽了四五个鞭子,“今夜你给我跪在祠堂好好反思,明日再抄一百遍祖训,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吃饭!”
温行简咬着牙也不应声,只是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推开了门。
小厮石斛瞧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扶他:“少爷,少爷你还好吧?”
温戍大声呵斥:“让他自己走!”
温行简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温戍,随即推开石斛:“自己走就自己走!放心,就这几鞭子,我还死不了!”
“你!”
温戍气得大声咳了起来,石斛连忙上去查看。温戍摆摆手,抚着胸口朝外头走去,却是在门口撞上了一直守在拐角的平宁。
平宁红眼瞧着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老刘都与我说了,你这次在战场受了重伤,是因为怕我们担心才拖着时间不肯回来的。如今又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扶着他进了屋,替他顺气抚背,又倒了茶。待温戍情况稍微好些了,她掀开他的衣襟想要查看伤口,被温戍一把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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