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几个上了年纪的,跟随温戍出生入死多年,这种场面并不少见,虽仍保持着威严之色,眼底却有了松动的笑意。
只有温戍,在这万民崇拜与追捧中不安地皱起了眉头,隐隐有些担心。
街道上人潮汹涌,沈姒柔被人群推着挤着,不仅没有占据到视野较好的位置,反而越站越靠后了。
这样一来,别说沈知遇能不能在人群中认出她,自己能不能看哥哥都成了难题。
沈姒柔急得拼命踮脚,眼见着御安侯带着将领入了城门,突然一个大高个挤到她的前面,瞬间将她的视线全部挡住,只能看见一个扁平的、漆黑的后脑勺。
白雉气不过,插着腰上前理论,谁知那男人蛮不讲理,非说是自己原先就站在这儿的,她们若是看不见就去别处站着。
沈姒柔见那人面相凶神恶煞,瞧着不像个好人,担心白雉吃亏,正要伸手将她拉回来,忽而感受到一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细腰,轻轻一提,她整个身子都腾空了。
她失声尖叫,以为是有人想趁乱行非礼之事,然而下一刻她稳稳地落在了一张不知从来冒出来的、街头小贩做生意用的长板凳上。
“小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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