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跪下磕头,嘴里齐呼着“万岁”。
沈姒柔也跟着跪下身,听着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她悄悄地抬起头,便见一辆明黄色龙辇由远及近而来,车下随行的宫人几十人,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微风卷起帘子,露出里头的人威严的侧脸。
当今陛下已过花甲之年,两鬓斑白,面颊削瘦,沈姒柔曾听书院先生提过不少他的政绩,皆赞他宅心仁厚,爱民如子,是一代难得的明君。
听闻前不久,盛元帝生了场大病,卧床月余未能上朝,想来如今是好了,虽面有疲色,但雄威气势仍在。
龙辇之后是群臣百官,文官徒步,武将御马,按品级排位而立。紧随圣驾的是几位皇子,而温行简作为陛下的亲外甥又是御安军的少将军,理所应当地走在他们之后、群臣之前的位置。
他骑着马,目视前方,神情倨傲不可一世,约莫是瞧见人群里有人胆大地抬了头,下意识朝这边看来,却是一眼看见了跪在角落里的沈姒柔。
他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角,冰冷地眼神里多了一丝淡淡的笑,她缩在人群中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无辜可怜的小兔子,可这只小兔子从来没有安分过。
与此同时,沈姒柔也瞧见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种自己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心里咯噔一下,当即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