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沈姒柔还是茫然。
温行简显然有些不耐烦了,面色板了下来,“衣裳,你答应赔给我的衣裳呢?”
“…………衣,衣裳?”
沈姒柔脑中划过一道白光,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有什么炸开似的,久久不知该作何反应。
半晌之后,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该怎么告诉温行简,那日回去之后她就把补偿他衣裳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起初是担心晚晚的婚事,后来是重遇秋嬷嬷,再后来是打理铺子……总之,她是半点没想起这茬!
见她神色古怪,温行简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逼近几步,弯下腰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凌厉的眼神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她心里。
“你该不会是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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