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已经平静不少了,她思忖着道:“老奴平常只能在伙房走动,与柳氏接触并不多,只知她虽出生商籍却并不擅长管家,自从嫁入沈府后,日日挥霍无度,一心和姨娘们争宠斗气,将这府里搅得乌烟瘴气,与咱夫人在世时相比简直是一落千丈。”
“京中夫人们本就瞧不起柳氏的出身,又因咱们夫人生前人缘好,大家看不惯她这么些年对您这个嫡女的不闻不问,更加疏远她了。至于其他的……老奴也不知了。”
沈姒柔点点头,若有所思,过了会儿她道:“不管这柳氏为人如何,至少在害你一事上她并没参与,嬷嬷放心,这个仇我会替你报的。”
第二日是初一,按照惯例这天府里上下都要到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事后再到前厅一起用早膳。
老夫人的病情算不上好,每日睡睡醒醒,只能靠珍贵的药材吊着。她听不得吵闹,只拉着沈姒柔在床边说了一会儿话,又问了问沈沛衙里的情况,挥挥手便让大家散了。
从寿安堂出来,沈姒柔走在最后面,四姐儿沈玉柔回头瞧了瞧她,有意无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
沈玉柔轻摇团扇半遮面,眼尾轻飘飘地扫了沈姒柔一眼,见她今日穿了月白素缎烟罗裙,头上斜斜插了支碧玉海棠簪,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半个首饰,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九妹妹,不是四姐姐说你,这里是京都,不是渝州那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你这一身穿的也太素净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
还以为是谁家办丧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