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柔在他的冷嘲热讽下红了脸颊,明白他这是听了她们刚才的谈话,要来护短了。
她沉了脸色,声音也冷了下来,“小侯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地带上我外祖。”
哟,急了?
温行简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心想这位平日总是装得柔柔弱弱纯良无害的小野猫终于还是露出了利爪,捉弄她的兴致就更高了。
他双手环臂,懒洋洋地靠在楼梯边挡住去路,“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是那日在城门口一别,回去后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不知沈小姐可记得当年在卫国公府诓骗我的事?”
诓骗?这事从何说起?她怎么全然没有印象……
沈姒柔蹙起眉头,努力回忆,或许是年代太过久远了,亦或许是她幼时做了太多顽皮的事,一时竟下不起来他所说的是什么事。
温行简原是抱着戏弄的心态,并非真的想找她麻烦,可见她根本不记得这事,心中不免来气,他可是为此挨了二十个板子啊!凭什么她一点儿也不记得!
“那你在城郊持箭差点射伤我的事你总归还记得吧?!”
这话一出,沈姒柔想动手捂他嘴的心都有了,就知道他不会好心轻易放过自己,果然,报应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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