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雅座间仅隔着一扇屏风,温行简与耿子昂这边自然也将她们的谈话尽收耳底。
温行简听到沈姒柔说她会想办法,不禁冷笑了一声,她一个小丫头骗子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助她的好姐妹逃婚?
等等……
这么一想,她那种无法无天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耿子昂则是在一旁摇头叹息,对周琰做出的那些败坏自己名声的事儿有些恨铁不成钢。
也不怪文远伯和夫人着急,这么些当朝皇后都拿他这个不争气的表外甥没有办法,一心期盼着他成家后能懂事些。
可周琰那小子倒好,一连几门快要说成了的亲事都被他给吓跑了,还总是陪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去什么花楼看歌舞,给足了外面以讹传讹的机会。试问正经姑娘家,听了他的那些破事儿谁敢嫁他?
又坐了近一盏茶的功夫,那头两个姑娘仍没商量出,虞家丫鬟匆匆跑上楼梯,到虞归晚身边通报:“姑娘,文远伯让人把聘礼抬去家里了。”
“什么?”虞归晚猛地站了起来,着急地在原地踱来踱去,思索片刻回头对沈姒柔道:“姒柔,周家动作如此之快叫我实难心安,我必须回去看看。”
沈姒柔点点头,“好,你先走,待我想到办法再派人找你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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