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娘,往日府里这些挖泥弄土的活都是小厮干的,我们怕是做不了这个,要不您还是给我们安排别的差事吧?”
“是啊九姑娘,咱们女儿家心细,洒扫、收拾屋子都是能做的。”她旁边的姑娘也跟着附和。
沈姒柔坐回屋里,端了一盏茶,轻轻拨动上头的茶叶,不急不徐地抿了一口,神态从容自若,压根就没听见她们说什么似的,让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又在太阳底下站了片刻,那两个出头的丫鬟有些慌了,正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屋里的人淡淡出声,明明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却夹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那两个丫头忙回:
“奴婢春分。”
“奴婢冬至,我们俩先前是钱姨娘院里的。”
“好,春分冬至你俩听着,我不管你们原来是谁的人,既然到了我这里就都是我的人,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方才那般公然质疑主子,想来钱姨娘以前是没有给你们做过规矩的,那我只能辛苦辛苦,好好帮你立立这规矩。从此刻起,其他人可以去街上采买花苗,你们两个去后山挑二十担土来。”
冬至眼神诧异,忿忿道:“二十担?!这园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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