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在她身体悬空的一瞬间,温行简双目之中精光陡现,快速收了利刃,一个跨步上前捞住了她的腰。
沈姒柔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还有和身上不同于女子的、刚性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只见他嘴角噙着顽劣的笑,幽幽道:“原来你真的不会武功啊。”
沈姒柔逃一般地下了山,回到车队时沈沛依旧未归。
有个没眼力见小厮明明瞧见她面色不佳,凑上来问她是否捕到兔子,桑枝来了气,将他给轰了下去。
三人坐回马车,仍有些惊魂未定。
白雉吓傻了,坐在一旁说不出话,桑枝静静地缓了好一会儿,回过神,瞧见沈姒柔的发髻乱了,一边为她重新梳妆,一边说道:“刚才的状况实在惊险,此刻回想起来仍觉得后背发凉。”
她瞧了一眼沈姒柔的脸色,谨慎地想了想,继续说道:“姑娘,您别怪奴婢多嘴。奴婢是知晓您的心性的,您从小便古灵精怪不输男儿,不愿意像大多数女儿家那样束缚在后宅的四角天空。”
“若是还在渝州得老夫人庇护,这样闹一闹就罢了,可咱们眼下回了京都,这是个会吃人的地方!稍有行差踏错那便是全家掉脑袋的事,咱们往后做事可得慎重些,像今日这样的情况不能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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