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摇头道:“找大夫来看过了,说并无大碍,只需卧床静养几天。”
无事便好,沈姒柔心安了些,但眼下这番情景外祖母怕是经不起沈沛日日纠缠的。
思及此她眸光微沉,站起身缓步走了出去。
“晚膳撤了吧,去西跨院用。”
盛夏的天,滂沱大雨总是来的突然,雨水压弯枝桠,树叶在风雨中沙沙作响。西跨院里,下人被屏退到了屋外,内室烛火摇曳,不时传来几声咳嗽,隐隐可闻一丝药香。
沈姒柔到时,沈老太爷已从城外归来,正坐于榻前给夫人喂药。
老夫人喝了几口便不肯要了,垂泪道:“想我年近三十才生下霜儿,全家百般宠爱将她宝贝似的养大,教的知书达理聪明睿智,当年在京都谁不说声好?嫁进沈家后她也是尽心尽力操持着的,后来那沈沛升了官,我的霜儿最后却落得一个活活病死的下场……”
老太爷放下勺子面沉如水,“好端端的,你又提往事作甚?”
他叹了一口气,怅然道:“日子总要过下去的,人各有命,这或许就是霜儿的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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