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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沈家如何与我无关!要从我这儿带走姒柔,你休想!”
哐当一声,有人把茶盏摔落在地,厅外站着的丫鬟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收拾。却见这时沈姒柔从后院走来,几个丫鬟回过神,匆忙欠身行礼,“姑娘……”
沈姒柔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们噤声。
厅里传来急急的咳嗽声,想来是沈沛说了什么话惹得外祖母发了脾气。她屏退了下人,独自绕到屏风后面听着里头的动静。
“都是小婿的不是,是小婿说话急切了些,岳母大人莫要动怒,当心气坏身子。”
屏风之上映出沈沛的身影,他身材发福了许多,穿了件玄黑色薄绸夏衫,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天气炎热,不时用袖子擦着额前的汗。
季老夫人喝了身边嬷嬷递来的茶,咳嗽渐止。她抚着心口冷冷哼了一声,“岳母?谁是你的岳母?现如今那京郊养蚕的柳家才是你的岳母!我霜儿过世将近八年,你们沈府与我季家早就没有关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沈沛讪讪地笑,“怎么说您也是小九和知遇的外祖母,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让人听了,不免有些寒心了。”
“你还有脸和我提‘寒心’二字?”季老夫人气红了脸,指着沈沛的鼻子骂:“当年我顾及与你家老夫人的情分,将掌上明珠许配给你。可你呢,好色成性,成婚后不久便一房一房的妾室抬进门。我霜儿生姒柔时伤了身子,你不闻不问,夜夜流连于姬妾房中,那时候你可知‘寒心’二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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