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垫子让了出来,这还不明显。
祸归走过去去拿。
忽然一阵风呼啸而过。
看着被吹跑的垫子,祸归眉头一皱,立刻用灵力稳住垫子,使垫子向她飞来。
红衣女人看着被吹动的牌位,面容阴沉的看向门口,“来者何意。”
池鸢人未见,衣角先飘了进来。
黑色的衣飞舞角,看样子都知道是个张扬跋扈的主。
“我们也想要那个垫子,不知,可不可以给我们。”
池鸢站定在门口,目光随时顶着祸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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