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老终于咬咬牙迈步上前。
不为别的，只因为韩思琪和韩思硕是韩家唯一的两根独苗，他如何舍得？
“小叶，不管……不管怎么说，老夫与纪浮生都是同朝为官多年，这一次确实……确实是思琪不对，但是……你能不能……”
“不能！”
不等韩老说完，叶凡便淡淡道“看在大烟袋和你的情分上，叶某可以留全尸！”
“你……”
听到这话，韩老瞬间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因为这正是他之前和叶凡说过的话，谁曾想此刻却被叶凡原封不动的返还给了他。
但，这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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