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石斌有些搞不懂。
往常来这里问事的，求他占卜的，几乎没有人能找到，角落里炒菜的妇人身上。
江辰点了点头，微笑道:“对，就是气质。往常的人炒菜，并不会全神关注。就算是聋子瞎子，有人进屋，也会有微妙的反应。而自始至终，你没有看我一眼。”
啪啪啪！
石斌满意的拍着手，指着炕头的桌子:“那道菜是真菜，酒也是真酒，我们喝着酒聊。”
“好！”
二人相视而坐。
石斌提起一杯，道:“你要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你来之前，我已经全部占卜过了。”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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