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顾欣茹柳眉皱着说道。
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她跟前吞吞吐吐的,说话说一半了。
但是这位郎中是这些天来唯一一个敢开口说能治好郑桓病的人,她耐着性子说道,“你但说无妨。”
“这药有些猛,怕会对公子日后的子嗣有碍。”郎中说道。
子嗣有碍?
那就是不能生孩子了?
顾欣茹一滞,不过随即就想用了。
她可不是这古代人,也最讨厌将女人当成传宗接代的生孩子工具。
最主要的是,她讨厌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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