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阳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六丁六甲火可是这么容易破的?”

        银角一愣,下意识回答道:“哪有,六丁六甲火是神火的一种,可克制妖魔邪祟,也是蛊虫五毒的克星,所以我们才布此火作为墓地的防御禁制。”

        李伯阳道:“那照你看来,学习巫术的人忌不忌惮六丁六甲火呢?”

        “自然是忌惮的,但……”银角还嘴硬道:“她或许有什么法子防住了,又或者她让她的蛊虫探路,即便激发了禁制,最多只是消耗了些蛊虫,她本人倒是安然无恙,对一定是这样!”

        相岚怒目相视银角道:“你污蔑我,山顶的墓地我之前只去过一次,知道那些墓跟道教的太上老君有关,我想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我再说一遍,我只是在山里养蛊炼毒而已,根本没动过墓地,更没动墓地的尸体!”

        银角油盐不进,白了相岚一眼道:“这都是你一面之词,谁信啊。”

        “你!你不讲理!”相岚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怒瞪银角,转而看向李伯阳道:“小哥哥你来评评理。”

        李伯阳道:“你们一人少说两句吧,光吵架,吵不出真相。”

        金角再思考着李伯阳之前提出的三个问题,也被银角和相岚吵得有些烦躁,沉声道:“师兄说的是,银角也你少说两句,口舌之争对找到真相并无益处。”

        金角在银角心中十分有的,更何况金角说得也没错,即便对相岚不快也点头应道:“是大哥,我也不跟这一介女流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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