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说是为了寻找解铃人,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出众,蒙对方看中,要他去解铃。再说,他不记得自己系过铃啊?

        第三个好理解。

        占卜一脉每一世只有一人在外行走,眼下却有了两人,至少有一是假,说不得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心里暗暗嘀咕,谨慎起来。

        虽不如小师妹林初雪那么古灵精怪,随便张张嘴就是个好点子;也比不上小师弟稳重,像是洞明世事的那些老家伙,一切都好似无师自通,各种手段都能信手拈来,总让他有种看不清深浅的感觉。

        但在众同门影响下,他自问进步不少。

        如今已深知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道理,此时也就不急于长篇大论,只回了个‘哦’后,就静等对方出招。

        培风和念族长见他只淡淡的‘哦’了声,便没了下文,一时有些摸不着他心思,到嘴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

        还是念奴开了口,来到秦兴业身边扯了扯那截空荡荡的袖子,小声道“培大师不是坏人,我能保证。”

        傻大个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脑中苦寻着若是小师弟在此,会如何应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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