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韵随即张罗着侍女给二位前辈上茶,说一些有的没的场面话,奈何却更加尴尬。
于秋柳接过茶杯,大饮了一口,“嗯,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随后轻放下,对着地藏府的皇甫彰道“皇甫兄,我们又见面了,你脾气还是那么暴躁,都一把年纪了,得学会控制。”
皇甫彰也不看他,“哼,什么时候地藏府的事,也要天玄宫来管?”
于秋柳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好整以暇道“皇甫兄莫要上纲上线,这仅是我个人对皇甫兄的关心罢了,与宫门无关。”
大家明显感到天玄宫的人来了后,地藏府的气焰弱了许多,也就安心旁观起来。
皇甫彰并未顺着于秋柳的话头继续下去,而是直问道“莫非于兄也是为亲事而来?”
没想到于秋柳直接呛道“皇甫兄耳朵果真不好使,起初林宗主说暂不谈及女儿婚事,我这个场外人都听得真切,没想到场内人却成了聋子。于某方一进门就说此来乃是为大公子说亲,皇甫兄还是没听着,这是病,得治。”
皇甫彰哪里听不出他的明嘲暗讽,右手一拍桌子,茶具纷纷碎裂,双目如鹰盯着猎物一般狠狠锁定于秋柳,“那就请于兄给在下瞧瞧,这病要如何来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场面即将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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