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场地中央,他僵硬的俯下身子,就这么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巍的伸出右手,轻轻的将似睡着了的余欢那额前的乱发拨正。

        “欢儿,欢儿?”

        他就这么一声接着一声呼唤着,像母亲唱的摇篮曲,虽不宛转亦不悠扬,却不曾间断过,生怕少了慢了会乱了节奏,将孩子吵醒。

        至此,所有人都知道丹鼎宫的骄傲,宫主最为得意的弟子,那个仅次于十几年前横空出世的奇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一身白衣,神态安详,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真的就如睡着一般。

        好些丹鼎宫弟子接受不了眼下这个现实,哭出声来,丹鼎宫上下一片悲戚。

        那白老头更是尤甚,战前还一副吃定了洪易的洒脱模样,此刻已如霜打的茄子,萎靡的不成人型。

        泪水模糊了他有些混沌的眼眸,以至于洪易看不清他眼中神色,但却听得到他自责的话语,“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到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上辈子的孽果真还是应在了下辈身上,可恨啊……”

        接着,他便瞪着无比怨毒的双眼看向了洪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