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嗣也为自己的临场发挥暗自得意,于是看向陆天远的目光,便全剩厌恶,他一天不死,丹鼎宫便一日不宁。
陆天远就在不远处看着陈嗣表演,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后悔无奈。
就在洪易再次到他近前,打算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却主动开了口,“不错,秦兴业的确为我所伤,但当他也燃烧了炼丹时我就退了去,并未杀他。整件事情都是出自陈嗣之手,是他带头要从秦兴业口中寻那十三卷《丹经》,还有你那两个师侄,眼下还在地牢中锁着。宫门外的截杀虽是我带的头,却也是出自陈嗣这个人面兽心之人的授意,不然长春宗与济春门的人可不会听我这个丧家犬使唤。”
这话洪易信了九成,既然陆天远之前承认了打伤大师兄之事,其他的也就没隐瞒的必要了。
不过他还是问道“我大师兄伤的可重?”
陆天远道“并不重,只是追逃一日后我们才将将撵上了他,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每当快要追上时就又将我们甩了开去。至于燃烧炼丹后怎样,我就不知了,在遍寻无果后,我们就返回了丹鼎宫。”
洪易心直往下沉。
燃烧炼丹,可不是想停止就能停止的,陆天远也只是运气好些,一般人只能自爆,或是待炼丹燃烧殆尽后等死,那茫茫迷雾沼泽,没了灵力的大师兄比凡人还不堪,又岂有存活道理?
一时,不觉悲从心中起,眼眶发红起来。
又问道“他,可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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