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师,陆天远所行之事与我丹鼎宫毫无干系,方才的大阵围困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眼下既然大阵已破,宋丹师与众人可自便了。”
鸭死嘴硬。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说出这句话后,陈嗣明显听到了身后儿子咽唾沫的声音,周遭大都如此。
这时,周元凯排众而出,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陈宫主开的玩笑,可为何周某觉着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陈嗣面上一热,不过与大局比起来,脸要不要的也就无所谓了,小意笑道“周师侄这是说的哪里话,听闻丹阳遭遇大劫,我们心急如焚,已发出檄文要剿灭不法,护丹阳荣誉,此事断做不得假,师侄一查便知。”
周元凯心中冷笑。
“且,自始至终,只有陆天远这阴险小人假传我丹鼎宫旨意,为了一己之私,诓骗前来交流的长春宗与济春门等人袭击候道友一众,是也不是?”
陈嗣这话既是问周元凯等人,又是在暗示尉迟纯和朱灵凡二人。
的确,遭袭击的只有侯德胜一伙,是陆天远等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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