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陆天远,是他带着一群丹修在丹鼎宫地界围攻上门讨说法的平安镇众人。
丹阳宗若灭了,屎盆子随他怎么扣,人死了想怎么污蔑都成。
但人家还好好的,侯德胜那帮人更是奉命前来寻秦兴业踪迹,并非主动挑事,丹鼎宫平白无故袭杀,到底是何道理?
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前提都是建在丹阳宗已覆灭的基础上。
可这个最大的前提没了,丹阳宗还好好的,他们之前做的任何看似完美的事,眼下都已变得处处漏洞,千疮百孔起来。
这人,丢大了。
即便丹阳宗不予追究,几次三番咄咄逼人,反倒弄巧成拙笑话百出的丹鼎宫,又何以服众?
陈嗣紧握的双手松了紧,紧了又松,松了再紧。
陈鑫心乱如麻,低着头,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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