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进退不得,转圜无门,见着同门处在濒死边缘心如刀绞。
陆天远见他如此,神色更是孤傲,“蝼蚁永远都是蝼蚁,只配捡些剩骨头苟延残喘,一旦觊觎起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便是大难临头之时,不自知的人不配活着。”
听着四周惨叫声,陆天远说的极为惬意,好似要杀死的不是人,而是条狗。
“你说谁是蝼蚁?”
就在他欲将侯德胜分尸之时,一声极为尖锐的破空声袭来,顿时击飞了那柄无坚不摧的小剑,话声随后才传进他耳中。
这声音有些耳熟,似隐约在哪听过。
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二十上下年轻人,骑在一只浑身散发着刺眼乌光的铁山甲脊背上,肩头立着一只紫色小兽,却不认得来历。
那铁山甲利嘴一张,一枚同样漆黑的内丹便已入腹,然后瞪着两只乌黑麻溜的大眼,有些揶揄的打量着他。
“铁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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