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究丹阳宗由来已久,所谓大能觊觎其宝贝之说,纯属子虚乌有造谣来的,哪那么巧瞎猫撞上了死耗子,没人比他更了解丹阳宗了。
众人见他脸色越发低沉,便有人出言道“是与不是,见一面便知。”
陈嗣眉头方才舒展。
余欢带着那几人,在外转悠了一圈,方才回到宫内。
“确定了,为首的叫侯德胜,原是平安镇治安队头头,还有两名副手,瘦的叫陈广,高的叫徐春来。”
一听确是平安镇人,众人神色各异。
虽说平安镇是平安镇,丹阳宗是丹阳宗,二者并无从属关系,但深知内情的他们却清楚,没有丹阳宗就没有平安镇,其中关系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陈嗣尚未表态,一旁的陆天远却已按捺不住。
也不知是上次大师兄吓得他丢了面子想要趁此挽回些,还是怕人家报复强撑着色厉内苒,就见他道“好,好得很,还以为此生就这样了,没想到,苍天有眼啊!”
说完这句,遂转向陈嗣,“宫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谁也不知平安镇还有多少隐藏力量,与其等其积攒实力越壮越大,不如先斩其臂膀,来个围点打援一劳永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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