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丹境强者,哪怕中了埋伏不敌对方,起码也会留下些许讯息。

        就算是遇着了妖兽,也该有打斗的痕迹才是,可这一切都不曾出现。

        “怎么办?”陈广问着侯德胜。

        侯德胜扫视一圈,“想必大家都猜到了,三个大活人月前就途经此地往宗门而去,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截了道。眼下我们再排查一遍,尽可能的摸清大师伯的行动轨迹和具体时间,然后再做打算。”

        于是众人又各自散开,像张大网一样四散而去。

        消息传至丹鼎宫,陈嗣只当是别个宗门也起了同样心思,想通过那憨子之嘴,获得《丹经》的内容,暗道自己杀伐果断,提前动了手。

        虽未毕其功,却也没叫外人得了好处,心中不免得意。

        侯德胜等人虽长居山脚,接触之人不少,可丹鼎宫与丹阳宗不睦,并无多少往来,多以低阶子弟传话为主,因此并不识得侯德胜他们。

        丹鼎宫对侯德胜的试探不闻不问,倒叫侯德胜狐疑起来。

        按说,丹鼎宫嫌疑最大,如此多的陌生人在周边转悠,该早起了疑心才是,眼下却是寂静无声,到底是真与他们无关,还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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