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宁愿加重伤势也不愿自降速度,他很清楚,失了速度,就意味着失去了最后生的希望。
许是鲜血的味道刺激到了陆天远,让他变得愈发没有理性,竟手持弯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似一只恶犬朝着摇摇欲坠的猎物凶猛的扑来。
强敌已至,而余力却未生,大师兄只得本能的举起带伤的左臂。
一道金光毫无阻碍的穿过那条臂膀,余势未消下,带着陆天远直坠落地面,竟比那条断臂还先一步着地。
大师兄只觉左臂骤然麻木,待要查看时,就被一片红雾迷了眼,满是血腥味。
右手不觉摸去,却并有无厚实之感,转头看时,那里已空空如也。
“啊……”
四十年前,一个黑胖的男孩在一双枯瘦父母的哀求下,有幸拜入丹阳宗,成为了首席大弟子。
进了宗,能吃会喝的他长得膘肥体壮,师父师娘却并未因此嫌弃与他,更未短过他任何吃穿,视之如己出,这在当时自顾不暇的丹阳宗来说,殊为不易。
他是个嘴笨手拙之人,总比后入门的师弟慢上半拍,好在这师弟虽长得不受人待见,却待他极好,有人作伴倒也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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