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沐浴在白色电光中的驻容丹,此时就像热锅里的豆子,噼啪作响着、翻滚着,时隐时现,若有若无。
同锻炼小四一样,洪易反复试探着距离的底线,尽可能将丹劫的强度控制在驻容丹的承受极限范围内,最大限度的锤炼它。
在外面几人看来,眼下的丹劫时而强烈,时而平静,时而狂暴,时而柔和,不约而同的,他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
这种古怪的景象,反复出现过三次。
似是一刹那,又或是已经历了许久,笼罩在丹阳山顶的那团劫云,方才缓缓散去,紧接着就是一大片积雨云降临,从头到尾将大山冲洗了一遍。
暴雨过后,一轮七彩之虹横挂山尖,美的小丫头醉红了脸。
丹房门开,小四举着前爪,步履稳重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粗大的前爪中间,似是一只白色玉瓶竖立。
华生呼吸沉重,不觉迈前几步,完全忽略了小四身为上位者的威压,在他眼中,此刻只有那只被彩虹染了色的玉瓶。
小四右前脚‘轰’的一声落地,左前脚拖着那枚白色玉瓶缓缓伸到华生面前,眼中惋惜一闪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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