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百枚,大师兄也才两百枚。
这就是差距。
时过半春,山门前的那株老柳冒了新芽。
洪易仍旧倚着柳干,盯着初升的朝阳发呆。
身后是站的笔直的华仁。
后日就是各宗门约定取丹的日子,丹房中的玉架上,整齐的码放着几十只玉瓶,都是他这些时日来的收获。
很显然,如何抹去服用丹药遭天谴的后遗症,成为他眼前最为紧要之事。
丹阳宗的招牌不能砸,哪怕砸了,也不能砸在他手里。
用赌的方式把‘赃物’输给大师兄,一次就够,若是再用,大师兄还能毫不怀疑的答应那就不是傻不傻的问题,而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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