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目送他二人离去的,就只有小丫头娘俩了,在秋末冬初的清晨,有些凄凉。

        下了丹阳山,洪易心思就活了些,便问大师兄这些日忙些什么。

        “我呀,就是跟着师父学习丹经,研习炼丹之法,受益匪浅啊。”

        说到炼丹,大师兄活像熬了一夜的偷鸡贼,突然发现自己已继承了整个鸡场时的神情,兴奋又激昂。

        “小师弟你是不知,咱丹阳宗于炼丹一途的造诣可不是一点两点,什么丹鼎宫济春门啥的统统靠边去。我这么跟你说吧,千年之前我们丹阳宗是这片大陆数得上号的名门大派,整个大陆几乎所有的高阶丹药皆出自我宗,厉害吧。”

        洪易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敷衍了声‘厉害’。

        “那可不,听师父说祖师爷就是靠炼得一手好丹,才在幽影大陆立足,最终创立的丹阳宗。”

        这些小丫头都和他唠叨过。

        不过可惜的是,那都属于过去,眼下到处是落日后的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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