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传来林浩有些落寂的声音。
“陆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我陆天远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也知你丹阳宗这百年来祸不单行,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该舍的还是得舍,不然人都没了,还守着那些陈规旧矩何用?”
也不知这话哪里不对,林浩听后一反常态,异常坚决的回道“家业是祖宗留下的,我林某人虽无能,却也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做出有辱先人的事来,此事休要再提!”
这时,起初最先开口的那人接话道“林老弟,丹鼎宫已炼制出了极品的洗经丹和中品的伐髓丹,虽然成丹率不高,未来却大有可期,你拿什么同他们比?”
“是啊林师弟,就连惠仁堂与长春宗也有了明显的进步,丹阳宗毕竟不是几百年前的丹阳宗了,要看清大势啊。”
洪易听着听着,隐约觉着哪里不对。
这帮人,好似很在意宗门中的某件东西,想让师父拿来交换。
“在座诸位的宗门和丹阳宗,都是多年的老交情,有的至今已合作了千年,诸位对我丹阳宗的厚爱,我余诗韵与夫君一直铭记于心不敢有忘。眼下宗门有变,诸位所说也是好意,但此等大事岂能一言而决,可否容我二人仔细思量后再做打算?”
师娘余诗韵插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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